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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韶华看他为人似乎不错,走动间试探着问了几句,也不知这小厮是不是真的不知,一路做的最多的动作就是摇头。
总算穿过了那些曲折回廊,不多时就到了一个内院。
段韶华又不懂了,一般不是都将客人引去花厅吗,怎地到了这处。
看这前面被他烦过头的小厮,正想着要不要询问,他却先开口了。
“段公子。”
将人带到了一个房间门口他就停住了,做了个“请”
的姿势道:“王爷就在里面等公子,公子快请进吧。”
段韶华悻悻推开了门,疑云乱绕,难道靖王府都是这样招待客人的?
跨过朱红门槛,只见这间房的面积很是宽大,进门便闻了一股奇香,清清幽幽,淡香宜人,绕鼻间不散。
再看帷幔后白烟袅袅,只猜又是什么名贵的香料。
宽大红木桌边摆着几张酸枝椅,上头放着的茶壶杯盏都描有金边。
段韶华也确实是有些渴了,但奈何是在他人房里,也没有擅自动手的道理。
环顾四边,只看整间房的布置堂皇不失文雅,几扇幻云锦帷幔静静的垂着,内里深处,恍惚是另一个世界。
段韶华慢慢走近,小心的唤了几声,只想王爷总不至于把他叫来一个空屋晾着。
帷幔后依然静谧,段韶华干脆掀了那数层薄纱,只想就无礼这一回罢。
“到这会才来,存心让本王等着吗!”
帷幔掀起的同时,低哑韵沉的声音就此传来。
段韶华吓了一跳,手上不稳险些扯了那层纱。
本来他喊了几声都无人回应,还以为这房中真的只有他一人。
然定睛一看,却又觉得站也不是,留也不是。
前方的软塌上歪斜的躺着一人,正是靖王爷。
细看之下发现靖王爷只穿了件白色里衣,胸前大开大敞,半边领子都斜在肩膀处。
一头长发也未梳拢,十分散乱的四散着。
桌上的鎏金芙蕖香炉正往外飘着轻烟,本觉淡雅清新,只是碰到靖王爷恍惚的似变了原先之味。
段韶华实觉窘迫,一时之间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屈膝跪拜,口呼王爷。
裴靖笑了一声,一口饮下桌边已放置许久的美酒,接着起身,竟是连鞋袜都不穿。
“怎么行这样大的礼,起来。”
段韶华听话的起了身站好,双眼却不曾放在裴靖身上。
“本王叫你过来,可不是来发呆的。”
裴靖俯身一手捏住了段韶华的下巴让他看他自己,语气虽淡,但眼睛炽烧的分明是*。
段韶华却是发现不了,下巴处的皮肉疼的紧。
只看王爷轻轻一握,却不想藏了这样大的力道。
“王爷。”
他试图挣脱裴靖的桎梏,却不想只是让那道疼痛更加明显。
似乎是觉得段韶华苦挣不得的模样异常可笑,裴靖嗤笑一声后终于松了手,虎口发力将人往后就是一推,段韶华没个防备,一个趔趄下险些站不稳。
这一个动作将裴靖本就松垮垮的里衣又拉了些,顺势滑落,露出他一身劲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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