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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苏锦看到他从自己手中抢走了水之后一口气喝完,最后还将碗拿给她看了一眼的时候,苏锦也有些惊讶。
当她听到军师说给自己种了蛊的时候,苏锦从来没有想过哈扎是无辜的,虽然军师表明了哈扎不是与他一派的,但是他曾经想过害死自己,苏锦便不能相信他的清白,但是如今他从自己手中将水夺过去,苏锦反而有些相信他了。
看着哈扎已经喝下了水,苏锦也没有再要求一定要军师也喝,她又重新倒了一碗,端到李玉书面前,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他喝下,好在他现在虽然昏迷,但是还有意识,知道下咽。
看着苏锦仿佛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空跟他们说话,军师他们便先离开了。
苏锦也懒得理他们,等喂完一碗水,苏锦又去洗的手,将大夫给的药丸搓成更小的丸子,喂李玉书吃下。
可惜他平躺在床上,即便苏锦已经将药丸搓的尽可能的小了,他依然无法下咽,苏锦只好将他的上半身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上,让银杏一点一点的喂他,这次总算是可以吃下去了,苏锦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了,那时苏锦刚扶着他喂过药,正拿着帕子替他擦脸,所以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近在眼前的苏锦的脸,苏锦看到他睁眼自己也吓了一跳,手中的帕子拿着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走开了。
李玉书挣扎着想要起来,刚抬起上半身却又一下倒在床上,苏锦听到身后的动静,连忙跑到他身边,将他安置好,说道:“你现在还没有好彻底,不要乱动。”
“杏儿。”
李玉书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是他看向苏锦的眼中仿佛有泪光在闪烁:“是我对不起你。”
苏锦不敢看着他的眼睛,他看着自己的时候,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个人,那么深情,那么郑重,苏锦只好低下头说道:‘你何必往自己身上揽呢?这件事原就跟你没什么关系。
’
李玉书叹气:“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先放你离开,至于你身上的蛊毒,我会想办法帮你治好。”
说起这个,苏锦倒是有些奇怪,她压低了声音,凑近李玉书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为什么一定先要我离开?’
“我来这里之前顺路去了一趟京城。”
李玉书同样压低声音回到。
只是他声音本就沙哑,如今刻意压低声音,他们两人凑的又近,仿佛在苏锦身边喃喃细语,苏锦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她挪动了步子,离李玉书远一些,担心地说道:‘只是看他们的样子,对你的事情算是了如指掌,你去京城,他们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
“知道了也没关系,他们只知道李家内部有些混乱,以为我去京城是解决京城的商铺的问题,并不知道我到底去做了什么。”
李玉书安慰她。
“你去见了那个人?”
苏锦小心翼翼地问。
李玉书只是点了点头:‘这次事了了,我就可以辞去扬州知府的官职,也算是一举两得。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给你下了蛊毒。
’
“我没事。”
苏锦说道。
她笑了笑,又继续补充道:‘虽然听他说的吓人,但其实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
但是李玉书却明显没有因为苏锦的话而感到放心,苏锦不知道蛊毒的厉害,他之前去过西域,知道那里的人最擅长使用蛊毒,中了蛊毒的人刚开始没有什么反应,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内的蛊毒越来越多,那个时候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齐复并没有骗自己,但是看着苏锦笑着安慰自己的样子,李玉书还是忍住了将要说出口的话,只是看着她说道:‘那就好,我一定会找到办法帮你解毒的。
’
苏锦笑着点头。
他们之间相处的是那么默契又平和,仿佛之前的争吵根本不存在一样,但其实谁又能将最爱的人的伤害忘的彻底呢,不过是彼此都不想让对方更加担心,小心地将那些不愉快的,将来又必定会面对的分歧暂时压在了心底。
李玉书醒来的消息自然已经有人去告诉了大王和军师,大概是考虑到李玉书如今的身体状况,他们竟然亲自来到了这里,军师闭口不提昨日的事情,只让李玉书好好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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