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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有,有人在吗?!
有人进来了吗?!
拜托!
如果你很能打的话,拜托啦!
帮我一把啦!”
沉寂的空气中,回荡在空旷四壁中的,是女性迫切的呼救声。
那是一个两人颇为熟悉的女性声音,虽然焦躁侵染了她的音色,可依旧不能把话语中的那份爽朗和直率掩盖住。
两人藏身的地方是直接打碎的魔像身体内,披着大块的赤红珊瑚礁碎片,来人的声音穿过魔像坚硬的珊瑚石外甲,清亮的音色变得沉闷,又在密闭空间里微微回响起来,几个声音叠在一起,耳朵的感觉非常微妙。
要知道,纳加魔像,那可是和弗利德骑马状态差不多高大的东西,再加上为了灵活性和魔力的疏导,内部中空,被打碎之后,选择大块的“残骸”
,两人轻松做出了一个“避难所”
。
这么短的时间内,想把大厅打扫成“没人来过”
是不可能的。
于是,弗利德反其道而行,把大厅装饰成了“来人已经走了”
的感觉,而自己和哈特,就大大咧咧的藏身于碎裂的魔像残骸里。
东方的古训中有一句话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弗利德就是在践行这点。
当然,哈特双手紧握着魔法大剑,胸腔中沸腾的血液烧灼着少年的理智,呼吸因紧张而变得紊乱,而弗利德左手盾右手剑也做好了随时迎战的准备,如果来人有敌意,第一时间就能进入战斗状态。
来人急促的脚步声伴着急促的喘息,连大厅中的空气仿佛都被侵染了上一层紧张的颜色,哈特一下就认出来了,这是洛兰的声音!
毕竟哈特认识的女孩子一共就那么几个,蕾娜姐姐肯定不在这里,泰蕾莎又不是这个感觉的,自然,只可能是洛兰了。
简单的排除法。
不知道为什么,哈特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可悲,悲从心生。
弗利德明显也发现是洛兰,对哈特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去:哈特点点头。
虽然胸腔里回荡着正义感,不过还是遵从这个人生大前辈的建议。
不听他的建议,吃了大亏,那种五脏六腑盈满的罪恶感和无力感,哈特可不想再来一次。
可是,心里那份【见死不救】的不舒服的感觉,怎么都挥之不去。
为了分散注意力,哈特开始漫无目的的注意各种细节。
比如,根据回荡的声音,不难得出洛兰是穿着皮靴的。
皮革和钢靴、草鞋、布鞋的声音不一样,一下就能听出来。
比如,根据洛兰的状态,不难得出有什么东西在追杀她的结论。
再比如……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啦!
说好的先去卡洛镇的冒险者协会呢?
哈特心里浓浓的不信任感又浮现了出来。
少年质朴的脸上露出的这份“机灵”
让弗利德面色一冷,但他什么都没说。
声音越来越大,洛兰黑色的身影从二楼转了出来,天炎杯冒险团统一的黑褐色罩袍在湿润又清新的空气中划出一道浓重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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