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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随手拿了根木棍,然而他刚打开绿漆门,就被外面的人大力地踹了一脚,狠狠地摔在地上。
手电筒的强光中,我看到了陆显庭,他神色冷峻,这一刻仿佛地狱来的修罗一般,浑身上下散发着森冷的寒气,只是对上,威压就让人不敢直视。
这样可怕的陆显庭我从来没有见过,对于天庆他们来说是魔鬼,但对此刻的我来说,陆显庭真的是从天而降来救我的天神。
我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倾泻而出。
“陆……陆显庭,你怎么来了?”
天庆看到陆显庭,顿时慌了,下意识地就冲着我扑过来,想要挟持我威胁陆显庭。
然而陆显庭眼疾手快,一脚就踢在天庆的手腕上,“咔嚓”
一声,我听到天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天庆握着手腕,蹲在地上哀嚎起来,陆显庭身后的人围住了天庆。
“安沁?”
陆显庭将我抱在怀里,瞳孔缩了缩,抓着我肩膀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抓疼了我。
我顺手握住陆显庭的手腕,哽咽着说:“谢谢你。”
陆显庭红着眼,看着我脸上的红肿,大手轻抚过:“疼吗?”
我摇摇头,滚烫的眼泪灼烧着皮肤:“不疼了。”
陆显庭从身后的人手中接过纱布,轻轻地帮我包住头,然后把我抱起来,动作很轻,但我的头还是一阵眩晕,差点昏厥。
“别怕。”
陆显庭搂紧我,眸光紧锁着瑟瑟发抖的天庆,一字一顿地对他的人命令道:“留口气。”
我紧紧攥着他的袖子,艰难地回头:“果儿……”
陆显庭垂眸,眉头紧拧成一个“川”
字,深邃的眸光里藏着一丝心疼:“放心。”
陆显庭抱着我往外走,我听到拳脚落在人身上的声音,还有天庆呜咽着的痛呼声。
胡同外面停着陆显庭的车子,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抱上车,抱在怀里,我很疼,呼吸急促。
陆显庭就握住我的手:“忍一忍。”
我躺在他的腿上,突然有点害怕血会弄脏陆显庭的西装裤子,他那么一丝不苟的人,一定无法容忍这样的事。
“别乱动!”
陆显庭声音依旧严厉,却没有了以往那丝不耐烦,甚至还把我往他怀里拢了拢。
我一下就不敢再动了,乖乖地趴在他腿上,疼地闭上眼睛。
陆显庭的大手轻轻地拂过我的背部,在他的安抚下我也觉得没那么疼了,只是很困,想要睡过去。
“陆显庭,谢谢你啊。”
迷迷糊糊的,我说。
陆显庭没有说话,我却听到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叹息,似乎是在心疼我。
车子开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医院,阿梁医生已经准备好了推车在门口等我。
陆显庭把我抱上去,一直握着我的手,眉头深锁,刀刻的面容神色凝重。
到了急诊室,陆显庭冷冷说:“她要是有什么事,你这医院也别开了。”
阿梁医生关上门,说了一句:“自己的女人都不保护好,好意思威胁我?”
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压都低了几度,阿梁医生飞快地把陆显庭隔绝在外。
“困就睡会吧,不算严重,就是失血有点多。”
阿梁医生安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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