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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悄悄抬眼:“爸……您说,昨儿的事,真跟苏毅沾边?”
老贾没答,只把烟锅在鞋底磕净,才哑声道:“外头传得邪乎——说是位身手通神的高手乾的。”
“还有人咬定,四九城里能扛得起这字號的,也就那个『少年枪神』,名头早震得琉璃厂瓦片打颤。”
“可查来查去,连根毛都没摸著。
想来不是苏毅——十岁的娃,再能耐,也撑不起这等血光大事。”
“真有那本事,还能蹲在这杂院啃窝头?”
前院阎家。
阎大妈叉著腰,指著两个儿子训话:“老大、老二听著!
往后脚板粘了胶也不许往跨院迈一步!
尤其老大,少跟苏毅混一块儿!”
阎埠贵却慢悠悠端起茶碗,吹开浮沫:“我说啊,若苏毅这次囫圇出来,咱家解成该怎么走动,还怎么走动。”
“又没结拜、又没签契,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一群娃娃玩得好,碍著谁了?”
他嘴角一翘,眼里精光一闪:“再说,院里人人都躲著,咱偏客客气气——真有甜头,第一个想著的,不就是咱阎家?”
好傢伙,这才是阎老抠本抠!
阎大妈竟点头如捣蒜:“还是当家的看得远。”
阎解成仰起脸:“爸,那我明天还能去找苏毅吗?”
阎埠贵眼皮都不抬:“去唄。”
后院刘家。
刘海中把刘光齐按在八仙桌边,指节敲得桌面咚咚响:“再往跨院跑,腿打断,骨头渣子给你熬汤喝!”
“爸,可是……”
“可什么可是!
再提一个字,今儿晚饭你就喝西北风!”
老刘嘴上凶得嚇人,其实心里早把儿子那条腿护得严严实实——唬人的。
刘光齐抿著嘴不吭声,可胸膛里那团火没灭:讲义气是做人的根,苏毅是兄弟,不挺他就算了,怎能背后踹一脚?
大不了翻墙过去,反正黑灯瞎火,谁瞧得见?
后院许家。
许伍德盯著儿子许大茂,声音不高,却像铁块砸进瓷碗:“大茂,我早说过,苏毅不是寻常孩子——那是柄出鞘就见血的刀。”
“咱不贴他,也不踩他,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所以之前没拦你去跨院,可今儿这事……血还没擦乾净,咱家的鞋,不能沾。”
许大茂眼珠滴溜一转:“爸,这事儿真没啥大不了的,往后我就赖在苏毅那儿蹭饭,別的活儿一概不沾手。”
“可不像傻柱那样,真豁出去替他抡拳头、挡刀子。”
许伍德斜睨儿子一眼,嘴角微扬:“行啊,你小子滑溜得很,我也不拦著你了。”
不过城西那档子惊天动地的大事,他也忍不住犯嘀咕。
“爸,外头传得神乎其神——那些事儿,真是苏毅乾的?”
许伍德叼著菸捲,慢悠悠吐出一口白雾:“谁说得准?街坊嚼舌根是常事,可军方和保密局的人又不是摆设。
要是真有实锤,早把他銬走了。”
许大茂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那我明儿还去苏毅那儿串门。”
老许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把烟屁股按灭在搪瓷缸沿上。
后院聋老太。
说来也怪,自打苏毅搬进四合院,这位老太太几乎销声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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