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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第3页）

一个付丧神孤独地等待这么久，辛苦了，兼先生。

作为历史中已经消逝的刀剑的我，也只是在时政所开辟的时间间隙里安慰兼先生了。

好不甘心啊，为什么我不能继续陪着兼先生呢？

我不后悔过去的行为，也不会去干涉历史，我只是，只是有些不甘心和可惜。

和记忆中相比，兼先生已经成长了很多很多了，可我并没有看见，作为兼先生最佳助手的我，错过了兼先生的过去。

所以历史到底是什么呢？

遗憾，还是怀念？

为什么，我会在回忆过去的时候，时而欣喜，时而惆怅，时而痛苦呢？

……

X月X日，雨夹雪。

天气太冷了，主公叫上本丸的刀一起吃火锅，算是新年聚餐。

在聚餐上，主公和大家一起聊着天。

兼先生喝多了拉着同样醉了的山姥切国广唱歌，被主公和其他刀剑拍了好多照片和视频。

明明只是度数很低的果酒啊。

希望酒醒后的兼先生不会害羞得跑到合战场躲上一星期。

可能是因为上次和年轻的土方先生见过吧，我可能有些得意忘形了，于是便在席上问了主公一个问题。

“历史到底是什么？主公，你可以告诉我吗？”

他回答我说，“历史就是历史，它客观存在着，就在那里，它不以人的意志而改变，是确定的事物。”

“即然无法改变，”

我想我大概也醉了吧，“那我们的敌人，历史修正主义者和敌刀，他们的所做所为又算什么呢？”

我看见狐之助望着我，一期一振、三日月宗近、今剑、乱藤四郎、笑面青江……所有的同伴都在注视着我。

“算扭曲，算篡改，是一群别有用心者为实现自己目的而进行的无耻行径。”

主公严肃地看着我，他此刻的面容好像我曾经在任务中见过的尊佛像。

“历史记录可能存在误差、不全的情况，但历史本身是不会改变的。

从战争打响，直到现在，那群历史修正主义者又派时溯行为上干涉历史，又在现世宣扬自己的歪理，都没有成功过，不是吗？”

主公突然对我笑了笑，佛像又消失了。

“谁都可以写书发表自己对历史的见解，但你要是写一本历史书，里面的内容是常凯申是个关心民生的大善人，别人会觉得你得了失心疯……换成你们日本刀能理解的，大概就是有人写织田信长是个连蚂蚁都不忍杀死的宽厚仁主？”

“写这个的人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药研藤四郎插嘴说着，“大将，幸好长谷部已经去厨房了，下次举例还是别说这个人了，我想你应该不想再绞尽脑汁地思考劝慰的语言吧？”

“没办法，谁让我对你们的历史聊解少。”

主公摊手说着，他注意着我，道，“你看，堀川，历史本身不会允许祂被改变，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改不了。”

“我们都是过去的种子，长在现在的树苗，以及最后未来的化石，我们本就在历史中。”

这是聚餐结束后主公和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