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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总是会重演（第2页）

戴安娜警惕地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后，终于确定暂时没有危险。

的确，面前的小丑目光呆滞，除了外貌以外和克劳迪娅认识的小丑没有任何相同之处。

“他的脑叶被摘除了。”

钢骨的左眼闪过红光，然后肯定地说。

“这么说，他现在几乎就是一个植物人。”

克劳迪娅学过医，对这种情况也有一些了解，她认真看看呆滞的小丑，然后点了点头说。

布鲁斯面色复杂地看着小丑，他平时见到的小丑从来都带着恶毒的笑，从来没有这么……温顺。

克劳迪娅注意到了布鲁斯，她说：“你觉得这种做法对吗，布鲁斯？”

“……不。”

布鲁斯看了看克劳迪娅，然后简单地答道。

克劳迪娅笑了笑，然后迅速收敛了笑意，正色道：“但是我们要小心，能制服小丑这样的疯子并摘除他的脑叶，我想能做到这一切的人……恐怕实力不弱。”

“是的。”

一边的克拉克面色有些古怪，“小丑头后的这个伤口……”

感觉有点熟悉。

克劳迪娅被提醒了，开始观察伤口：“……克拉克，这似乎是热视线灼烧的痕迹。”

“不可能！”

克拉克连忙否认，“自从上次……我就没有去过哥谭。”

……也对，超人在哥谭出现一定会被歧视（？）所以他应该不会没事找小丑玩。

布鲁斯皱了皱眉头，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海王亚瑟库瑞向来不愿意费脑子思考，所以大大咧咧地开口就问：“除了超人，菲奥拉也有热视线。”

菲奥拉在一边摇摇头：“不是我。”

“的确不是她，各位，我想我们恐怕已经不在自己的世界了。”

克劳迪娅走到窗前，若有所思地说。

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克劳迪娅只好坦诚相见，用自己忽然出现在罗密欧与朱丽叶世界的例子进行解释。

“……所以克劳迪娅你是弯的？”

巴里半天才憋出这一句，然后在众人的瞪视下补充，“但是上次换了个世界不代表这次也是吧？我们说不定只是穿梭空间来到了哥谭呢？”

“问的好。”

克劳迪娅示意大家向外看。

窗外的确是哥谭。

虽然建筑没有什么变化，但却鸟语花香，阳光明媚，每个行人脸上都带着笑。

“哥谭真的有可能变成这样吗……”

克劳迪娅和布鲁斯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眼中和自己一样都有些难以置信。

来到过哥谭的克拉克和戴安娜沉默不语，菲奥娜似乎看出什么不对，没有到过哥谭的巴里、海王和钢骨却面面相觑，看不出问题出现在哪里。

克劳迪娅看着疑惑的三人恨铁不成钢：“这里是哥谭，美国著名的恶之都。

年轻人们，请记住，哥谭并没有这么美好——至少现在没有。”

看了看布鲁斯，克劳迪娅补充了最后一句。

这样的哥谭就像乌托邦一样不真实，克劳迪娅瞥了一眼窗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觉得路上的行人笑容僵硬，举止拘束，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