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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爱的小丑（第2页）

神狐美眸一转，瞥了蝙蝠侠一眼，轻笑一声：“怎么？别这么紧张嘛……”

在面具的掩护下，蝙蝠侠微微眯眼，刚刚这一眼让他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在克劳迪娅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的危险等级被蝙蝠侠调到了最高。

“听说小丑又从黑门监狱逃跑了？”

这天上午，给布鲁斯催眠后的克劳迪娅顺口问道。

“听说是的。”

布鲁斯懒洋洋地答道，“哥谭的警察真是没用啊……那个蒙面的蝙蝠侠也是。”

头一次听到布鲁斯提到蝙蝠侠，克劳迪娅有些惊诧：“你好像对蝙蝠侠挺有意见的？我还以为哥谭人会把蝙蝠侠看做英雄之类的。”

“谁会喜欢一个黑漆漆的老蝙蝠？”

布鲁斯冷笑了一声，“英雄……他配吗？”

不知为何，克劳迪娅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反驳道：“或许吧，但能站出来保护无辜之人，我觉得这就是英雄。”

布鲁斯认真地看了看克劳迪娅，确定她是认真的：“他的手段是违法的，克劳迪娅。

结果的正确也掩盖不了过程的错误。”

“我并不认为正确错误该以是否遵守法律为标准来判断。”

克劳迪娅皱起了眉头，“只要结果是好的，怎样的手段我都能接受。

再说，那个蝙蝠侠不是据说从来没杀过人吗？”

布鲁斯没有再说话。

“不过小丑跑了可真让人窝火。”

克劳迪娅没有在意布鲁斯的沉默，她冷笑一声，“听说哈……哈莉也一起逃走了？”

布鲁斯摇了摇头：“不清楚，应该是吧，黑门监狱里的犯人也跑了不少。”

“……”

克劳迪娅咬了咬牙，没有再接下去。

小丑自从逃狱后就变得很暴躁。

“别生气了，布丁，为什么不去找点乐子呢？”

哈莉凑到小丑旁边黏黏糊糊地说。

“走开，我说过别叫我布丁！”

小丑毫不留情地将哈莉推倒在地，“……等等，找点乐子？”

小丑病态的重复了两遍：“找点乐子，找点乐子……”

然后哈哈笑了起来，又温柔地把哈莉扶起来：“哦，我的小南瓜，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眼中闪过一丝畏惧，哈莉配合地依偎到小丑怀里：“是的，布丁，你有计划了对吗？”

“是的。”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小丑舔了舔嘴唇，“咱们去给可爱的小蝙蝠找点事做吧。”

疯狂的笑声在阴沉的夜色中传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