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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泠虽然用的是牛皮短鞭,但几十上百鞭子在屁股上挨下来,也能让顾净晚上只敢趴着睡觉。
第二天的工作不会因为她前一天晚上的伤势而安排得更轻松,顾净照样需要跟着杨梓到处跑,或是在会议室里一坐就是一下午。
更可怕的是,就算顾净每天擦药让伤口尽可能地恢复得更快,但每天最少也有二三十鞭,多则好几百。
在旧的鞭伤好之前,一定会有新的鞭痕覆盖。
顾泠倒也不是毫无人性,不会把顾净抽得血肉模糊,屁股没地方下手了还是会换其他部位。
腰背,大腿,小腿,能挨鞭子的地方都挨了个遍。
在这样的高压模式下,顾净真就适应了顾泠的节奏。
第四周开始,顾泠的所有命令都能在规定时间内执行,身份的转换如同条件反射般自然,没有因此再被罚一下鞭子。
不再被罚,顾净身上的鞭痕也慢慢好转,基本全部消失,皮肤恢复如初,光滑洁白。
顾净不知道主人是不是觉得她身上的鞭痕挺好看的,才会在痕迹都基本消失的时候,再一次给她留下满身鞭痕。
回想起昨晚的调教,顾净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但很快又皱了皱眉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这一个多月来,白天工作的时候,顾净觉得自己像是皇帝爱妃身边贴身伺候的丫鬟。
在公司里,顾净基本每天就是跟在杨梓身后,杨梓做什么,她就学什么。
就算是杨梓给顾泠汇报工作,顾净也会跟在杨梓身边。
不过顾泠不会过问她的意见,也不会关心她具体的工作内容,全权交给杨梓负责,所以顾净就算见到顾泠,也没什么机会开口说话。
顾泠的下班时间不定,晚的时候有接近凌晨
,总是令她着迷。
随后,主人的温热的手指捏了捏她的乳头,惹得她呻吟出声,但舒爽仅有一瞬,紧接着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上了她的乳头,刺痛随之而来。
顾泠将一个带着束缚带的木制托盘固定在顾净腰间,托盘另一端有两个挂钩,挂钩上扣着金属链,链条一头的蝴蝶乳夹夹上了顾净的乳头上。
随着顾泠把一件件物品放上托盘,顾净带着哭腔的呻吟不断从嘴角溢出,跪立的身体也因为乳头不断增加的剧烈疼痛而越发佝偻起来,向后倾倒。
“跪直了,东西掉了,你就加倍还回来。”
顾泠淡淡说着,整理好托盘上的物品,一条短鞭,一条散鞭,一个表面毛绒绒的玩具小球。
顾净咬着牙,努力把腰挺直起来,在胶皮头套下,她的五官早就因为疼痛而扭曲不堪。
乳夹随着托盘里不断曾经的重量将她的乳头越拉越长,却不见丝毫松动。
顾净疼得想叫出声来,但她清楚主人不喜吵闹,只能把所有痛苦咽下喉咙,仅留下急促的呼吸。
“唔——”
,乳头又被一扯,顾净小声惊呼出声,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角冒出,顺着鼻翼流到嘴唇上。
顾净闻到了火柴燃烧的味道,接着就感觉到她的心口热热的。
那热并不是因为温暖的东西触碰了肌肤,更像是明火的炙烤。
没多久,好闻的梅花花香窜入她的鼻子里。
连想到刚才火柴燃烧的气味,顾净原本还因为乳头的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霎时僵硬住了。
顾泠欣赏着顾净规矩得体的跪姿和那被乳夹拉长的娇嫩乳头,蜡烛融化后带出的阵阵淡雅的梅花香让她心情舒畅。
打扮好她的人体置物架,顾泠转身对着在房间门口低头跪趴着的两名女子说道:“过来。”
顾净只觉得自己被困在了浓稠的黑暗里,眼睛看不见,耳朵听到的声音也模糊不清,身体更是如同被摸不着的力量所控制,动弹不得,唯一能清楚感知的就是乳头的疼痛。
疼痛如同海浪,随着心跳的节奏不断拍打着名为乳头的海岸,浪花触岸破碎开来,渗透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看不见,所有的变化就成了不可预计的未知。
顾泠随意拿起又放下托盘上的东西,而顾净只能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中努力控制住自己发抖的身体,紧咬着唇,将所有的呜咽都关在嘴里。
顾净只能通过微弱的叫声和乳头被拉扯的疼痛中,想象着自己的主人,是如何调教别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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