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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克蒋明筝身体的所有秘密,攻克她每一个可能愉悦的点,攻克她试图维持的冷静与距离。
他要证明,在“取悦蒋明筝”
这件事上,他聂行远——这个心智健全、观察力敏锐、学习能力超群的男人——能做得比于斐好一千倍,一万倍。
当蒋明筝因他的性器深入的某个角度而骤然收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时,聂行远脑中闪过的不仅仅是怜惜,而是一个近乎偏执念头:于斐知道这里吗?他能找到吗?他可以让蒋明筝这么舒服吗?
当蒋明筝在他使出浑身懈力、在他一次次耐心又狡猾的交替伺候下,防线终于彻底崩溃,失控地高高仰起脆弱的脖颈,喉间溢出绵长而破碎的、仿佛哭泣般的呻吟,原本推拒他肩膀的手指无力地滑下,转而深深陷入他汗湿的肩背肌肉,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时。
聂行远在灭顶的生理快感浪潮中,竟然分神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充满征服欲的满足,像打了一场胜仗:看,她在我怀里,是这样的。
为我失控,为我颤栗,为我露出最不堪一击的模样。
于斐……那个傻子,他做得到吗?他能让筝筝发出这样的声音吗?
于斐……那个傻子,他做不到!
他不能让筝筝发出这样的声音!
他可以,他聂行远可以!
这份扭曲的比较心,甚至驱使他做出更恶劣的、充满独占欲的举动。
在蒋明筝被情欲抛上云端、意识涣散、几乎无法思考的脆弱边缘,他会用沙哑不堪、气息滚烫的声音,紧紧贴着她汗湿的、泛红的耳廓,一遍遍追问,既是索要对他“战果”
的确认,更像是对那个无形对手的示威与炫耀:
“筝筝……是这里吗?这里……你最喜欢,对不对?”
“告诉我……现在让你这么舒服的……是谁?嗯?”
“我肏得舒服吗?筝筝……我的筝筝……你舒服对不对。”
“说,谁让你……这么……湿,这么烫的……”
……
“是、是聂行远。”
是、聂行远。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锤,敲打在女孩理智的缝隙,当蒋明筝似哭似吟得唤出‘聂行远’三个字的一瞬,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战栗感促使,聂行远抖着那双早被浸润地粘腻湿润的性器猛地几个冲刺,在蒋明筝期期艾艾呻吟着高潮时,隔着一层塑料膜达到了他今晚第一次性高潮。
“明筝……蒋明筝,”
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近乎虚脱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压出来,滚烫又沉重,“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蒋明筝以为这句话就是结束。
可他没有。
他更紧地抱住她,手臂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痉挛,仿佛想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语调,补上了那句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说出口的痴想:
“只喜欢我……好不好?”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他们尚未平复的、交迭在一起的喘息声。
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冰冷而遥远的光带。
蒋明筝没有回答。
或许是累极了,或许是觉得无需回答,又或许,是那个答案彼此心知肚明,说出来只会让这偷来的一夜更加难堪。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身体依旧柔软地依偎在他怀里,可那份沉默本身,就是最清晰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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