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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舜煜把手上的照片洒在面前跪着人的脸上：“你哥在哪。”

那人跪在地上，红毛被水打湿，黏答答落在头发上，看着十分可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红毛是在赛车的时候被抓来的，抓来就被逼着跪在地上问他哥的下落。

“你有什么怨去找我哥啊，找我干什么。”

红毛十分委屈，“他离开周家之后，我就没有和他说过话。”

周舜煜示意他看照片：“这上面的人你认识吗。”

红毛仔细辨认：“不认识。”

老四是个瘦弱的男人，身上挂着叮叮当当的链子：“哥，看这样，他不像是在说谎。”

周舜煜烦躁叼烟，老四给他点火：“福子那边已经去查周涛手下的房产了，应该很快就能有消息。”

“不，”

周舜煜皱眉，“让他们去查我养父养母手下的房产，位置很偏的着重查。”

“好，”

老四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人，“那这个怎么办？”

“留着，”

周舜煜盯着那张和周大哥极为相似的脸，心生厌恶，“看周涛对他这个弟弟感情怎么样。”

手机震了几下，福子给他打电话：“老大，在周家别墅外面守着的人看见你养母开车走了，养父随后也开车走了。”

“跟周母的人在城南那边被甩开了。”

福子骂了声，“开车的是你之前那园丁。”

“城南，”

周舜煜回想，猛地起身，“带人去城南旺巷那边，周氏在那买了仓库。”

福子迟疑：“可是老大，城南那边还有三栋你养母的房子，招渔在那的可能性会不会大一点？还有你养父……”

周舜煜侧头看着旁边玩手机的人：“入侵我养父养母的手机后台。”

那人懒洋洋应声，在面前电脑上捣鼓一瞬：“你爸去找情妇了，你妈后台没什么有用的消息。”

“去仓库，”

周舜煜起身，冷声道，“老四，把人叫来。”

福子应声，挂断电话。

再一次被拖出去后，招渔明显感觉周涛的精神状态不太好，眼球都是红血丝，抽烟的手也在微微颤。

“真的找到这边来了？”

周涛狠狠抽了口烟，“妈的，你还有两下子，能让周舜煜这么找你。”

招渔身上的衣服几乎没个干净的地方，脸上也黑乎乎的，只有一双眸子发亮：“谬赞。”

周涛怨恨看他：“那边呢，有没有消息？”

“有，说是正往这边走，”

为首的男人看了眼腕表，“快到了。”

话音落下，一双高跟鞋哒哒哒迈进来，最后在招渔面前停下：“你还留着他干什么？我不是说你抓到他就赶紧扔海里吗。”

周涛隔着烟雾，漫不经心看面前的女人：“婶婶。”

周母看着地上脏兮兮的人：“周舜煜马上就要找到这边了，你还在这耽误什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