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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温黎酒知道看人笑话不对,可嘴角实在压不住,脑袋瞥向一边想转移注意力。
肿成猪头的沈戾辞眼睛挤成两条细缝,嘴唇嘟得老高,下颌线都失踪了。
完蛋!
温黎酒拼命把笑意藏住,指尖掐着掌心,可视线对上他幽怨愤怒的表情,发出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难兄难弟凑一块了!”
花清宴又羞又恼,想溜这副样子着实见不了人,“温黎酒!
!
你敢嘲笑我,信不信我告诉我哥!”
温黎酒夸张的按住心口,“哇偶~我好怕怕呦~”
花清宴眼睛瞪得像牛眼,“你看不起我??”
“嗯呢~”
温黎酒戏瘾上来了,惊恐地扶额矫情极了,“小花花发威了。”
演戏也没忘了工作,把沈戾辞推倒安上链接导线,“疼了跟我说。”
沈戾辞挑衅的看眼花清宴,傻子,转头对温黎酒说:“不用把他放心上,估计最迟后天就淘汰了。”
二货一个,没必要生气。
花清宴:“沈戾辞,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当初报名机甲专业家里人各种阻碍,说他上一月学再退学挺麻烦,没人相信他真能学成。
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他揪掉温黎酒递过去的连接管,“我不治了!”
“啊——”
的一声,花清宴应声倒地抱头跪倒,咬牙切齿:“温黎酒,你又使得什么诡计!”
上次就是这样,突然脑袋剧痛。
温黎酒表情淡漠生无可恋,再一次无语‘她’为什么会选花清宴?
幼稚死了,做事风格一点不像成年人。
她走过去,拎起花清宴后脖颈,扔到沈戾辞旁边床上,给机器人使眼色。
三条弹性极强的尼龙绳蛇一般缠绕将花清宴裹紧,他嘴上勒着绳,‘呜呜呜!
’温黎酒!
!
连接管重新连接,白色精神力经由管道注入两位哨兵精神域,虫兽毒液引起的躯体兽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沈戾辞陷入短暂昏迷,而花清宴全程清醒,清楚地感受毛发钻入皮肤难以形容又极致不适的感觉,像汗毛冲破皮肤又缩回去。
温黎酒受着他的眼刀,默默加重精神力痛感按钮,长点教训。
‘温黎酒!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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