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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知不觉之间,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纯粹干净的少年郎了。
散了宴回到家中已很晚了,魏宁累得换了衣裳便躺下了,一夜无梦安睡到天明。
次日仍在假里,魏宁用了朝食便叫人备水,上巳节是春浴日,是该好好沐浴一番的。
看了会儿书,风清带着人已把热水烧好了,魏宁进了屋宽衣解带,优哉游哉地沐了发浴了身。
而后趁着日头好,差使着风清将她的藏书拿出来理了理晒了晒,一边理一边看,看着又是半天过去了。
这本就是无事的一天,她什么都不想,只是给自己找个轻松自在。
待到用过了哺食,又饮了会儿茶消了消食,魏宁捡了本闲书躺在榻上消磨辰光,看着看着便睡过去了。
风清进来见她睡得沉,便拿走了书册,替她盖上被衾,熄了灯烛。
魏宁睡得极好,半夜里却叫人给弄醒了,温热的躯体钻进她的被衾之中,从背后抱住了她。
熟悉里带着几分药香的气息裹缠着她,将她搂进了怀里。
能不惊动风清地进到她房里的唯有一人。
魏宁醒了,顺着梁茵缠在她腰间的手摸过去,迷迷糊糊地问道:“你回京了?何时到的?”
梁茵沿着她背脊轻嗅她身上清雅的气息,鼻尖贴着中衣若即若离地一路向上越过后领钻进颈后,魏宁今日才沐浴过,一身香气,越是藏在中衣之中便越是馥郁,梁茵将鼻尖埋进颈间,低低地应声:“今早,白日里进宫见过陛下,又回家中梳洗了换了衣裳。”
灼热的气息扑进领口,魏宁感到几分痒意,缩了缩脖子,翻过身来面对着梁茵,伸手撩起中衣下摆摸进她的腹间:“尽好了?”
说话间指尖已触上了腹间新生的皮肉,有些痒,梁茵绷住了腰腹按住了她摸索的手:“差不多了。”
魏宁已清醒了,撑起半边身子来压着梁茵,伸手去解她的中衣系带,几下就将衣衫柔散了,露出赤裸的腰腹和胸膛。
魏宁就着几分月光凑近了去看她腹间的伤,新生的血肉留下了浅浅的一道印记,长长的一道,狰狞又艳丽。
夜色晦暗,魏宁几乎贴到了梁茵身上,轮到她的气息打在梁茵最为灵敏的腰际,叫梁茵呼吸紧了几分。
而后魏宁吻了下去,柔软的唇舌贴着仍浮肿的伤,一寸一寸地吻。
卧床日久,疏于苦练,梁茵腰腹间不可避免地生了几分赘肉,触摸上去却又是别样的感触,魏宁舔舐着,渐渐地化为轻轻的啃噬,伤口新生,本就发痒,轻轻啃噬的几下好似正挠到了痒处,叫梁茵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喟叹。
而后魏宁向上而去。
唇舌自下而上轻柔地吻过去,在峰峦上停驻,又越过去继续向上。
直到双唇相接,身躯相拥,忍耐了许久的渴求瞬间炸开。
梁茵搂住魏宁,翻身压上,居高临下吻得越发深入,魏宁的衣衫跟着也散了,手掌沿着曲线摸下去,握住了纤细的腰身。
轮到梁茵一寸一寸地吻下去,一直向下而去。
她不止一次梦到过的身躯,又回到了她的掌下,不止一次梦到过的喘息,再一次为她而响。
她失而复得的珍宝,再一次对她敞开。
魏宁的视线涣散了,她好像沉入了水中,光影透过水,一荡一荡,炫目又叫人昏沉。
她伸手握住了梁茵的肩头,指尖触到肩头凸起的疤,那一枚铜钱大小的痕迹好似在发烫,灼到了触碰的指尖。
但魏宁也没有收回手,她继续向那道仍在生长的疤摸去,沿着边缘打转,丈量伤痕的边界。
忽地,指尖不受控地按了下去,恰巧压在了疤痕上。
伤口虽已脱了痂,但皮下的血肉仍在生长,被这样粗鲁地对待仍是会疼痛的,可梁茵颤都不曾颤一下。
伴着几分疼痛的,是越发猛烈的进攻。
将军不会因为几处伤口的疼痛便停止进军,在那血脉贲张的当口,些许疼痛只会叫人越发亢奋,冲锋的鼓一刻不停地敲,直敲得体内的血都在奔涌、都在叫嚣,她渴求胜利,她要对手彻底被击溃,她要她兵败如山、一泻千里。
“唔……”
魏宁颤抖着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眼前光影晃动,魂魄被击碎,而后重新拼凑,直到耐不住地发出几声哭求。
梁茵不曾过度索取,听够了含糊不清地祈求便鸣金收兵,起身再一次躺到魏宁身后,将她抱进怀里,轻柔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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