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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的摩的精神病院将犯人分类关押,如同分区上架的货物。
但女性罪犯就不同了,比起隔壁的盛况来说这里可以称得上是了无生气。
再次踏上那冗长的走廊时,史达琳禁不住开始考虑会不会碰见与上次同样的情况,但是没有。
那名吓了史达琳一跳的病人,只是趴在窗边,安静地像个沉睡的孩子。
看到史达琳路过时她的面容不住地抽动,试图挤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嘉莉·怀特在唱歌。
曲调简单重复,很是陌生,稚嫩甜美的声线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盘旋,史达琳打了个寒战。
“黑羊黑羊羊毛长,姑娘剪来换口粮——”
“嘉莉。”
歌声戛然而止。
病房中的少女倚靠在床边,看了一眼来者:“日安,克拉丽丝。”
“那是一首童谣?”
史达琳问道,她没听过这首歌。
回应她的是嘉莉的笑容。
“如果你的日常活动范围只有这么大,”
她比画了一下自己的病房,“书籍与杂志要由人检阅,有铁钉的话,还要拆成一页页之后再送进来,你也会无聊的编个曲子聊以自|慰。
好在我不会在这儿待太久,不会和汉尼拔一样。”
史达琳没有开口,她知道少女说的没错。
她的案子马上就会开庭,fbi被媒体骚扰得烦不胜烦,可事实如此残酷:逮捕了魔女嘉莉,可没有任何证据能确认她是凶手,七年前如此,七年后依然如故。
“你好像不太高兴,克拉丽丝。”
“你知道原因。”
“因为我会获得自由吗?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们抓了一个恶魔,外面还有十个同样的恶魔等待着你们。
恶是无法阻止的,我看不到飞蛾扑火有什么实际上的意义。”
“你杀了你的母亲和老师,理应得到业报。”
嘉莉饶有兴趣地侧了侧头,手指绕在发间,史达琳发现她很喜欢抚摸自己的头发。
“意图远比行为更为重要——钵颠阇利这么说。
心怀恶行恶则为恶,我深爱我的母亲与老师,这点直到她们死时也绝不会动摇,我的内心满怀爱意,你怎能说我理应得到业报呢?”
史达琳勾了勾嘴角:“如果你觉得自己不算行恶,又为什么称自己为恶魔?”
那一瞬间嘉莉眼睛里的光芒,让史达琳感觉有把剃刀刮过她的后背。
但那很快就消失了,光芒一闪过后她依然是那个靠在床边,姿态随意的漂亮小姑娘:“那男孩儿怎样?”
“什么?”
“你换了唇膏,总不会是为我准备的。”
“我今天下午没有约会。”
“那就是去fbi大楼了,今天是周六,平日你可没时间。
是那个小天才吗?他很可爱,年纪和你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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