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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没了下文,眼神看向华和肃,他却像真的只是顾忌到国家礼仪一般才要惩罚楚玉贞的。
其实华和肃早便认出楚玉贞了,不过他并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但他相信,他的楚楚,不会害人,这已足够。
因为信任,他始终会现在她这边。
一个小插曲并不能影响到宴会的进行,众人行礼后落座,钟鼓声响起,舞女衣袖飘动,一场华丽的歌舞过后,没有人记得方才被拉出去打板子的丫鬟。
天色渐晚,宫人们点了灯,华襄帝正在兴头上,像个老小孩一般听着故事,望着殿内他的臣子们。
如梦如幻,也许只有在这时,他才能忘掉皇权争斗的烦恼,只有在这个时候,那些被他赐死的弟兄魂魄才不会入梦。
平王说的滔滔不绝:“听闻前朝宫中有一宫女,于红叶之上题诗,那红叶顺着溪流飘至宫外,被一位官员捡着了。
几年以后,放宫女出宫嫁人,陛下您说巧不巧,那宫女嫁的,恰巧是那捡着红叶的官员。”
华襄帝抚掌大笑:“妙,当真是天赐良缘。”
身旁的太监总管提醒道:“陛下,时辰到了。”
华襄帝这才反应过来,“你不说朕倒快忘了。”
理了理衣袍,对大殿内的众人道:“今儿你们可有眼福了,江畔上的烟花盛宴,你们随朕一块儿去看吧。”
“多谢陛下。”
楚玉蕤走时眼神掠过扶着华襄帝笑眯眯的平王,不禁替楚玉贞感到可悲,她被打了板子,平王却无动于衷,也不知楚玉贞为何要在平王身旁谋事。
转念一想,楚玉贞和自己可是敌人,管那么多作甚。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过回廊,正值夏日,夜晚的知了叫声为宫中凭添几分静谧,宫人们在前头提着灯,众人不紧不慢地走着,权当是饭后消食。
回廊尽头,楼梯有些陡,太监总管多叫了几个宫人上前提灯,并提醒后头的人小心着些。
丫鬟们照样不能跟在主子身旁,栖花心里正担心方才那样的事再次发生时,楚玉蕤便感到被人推了一把,力道不轻,分明是想置自己于死地。
楚玉蕤想要利用银线自救,奈何身旁的人太多,很容易被人发现,身子正往下倒,这样的高度摔下去,不死也残。
惊心动魄,快要摔倒时却忽然被人紧紧拉住手腕,“君素,小心些。”
“嗯。”
楚玉蕤一回头,便看见祁之盈躲闪的眼神,很好,现在有这么多人巴不得自己死了。
好在楚玉蕤并未叫出声,走在前头的华襄帝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周围的人只以为楚玉蕤没站稳,苏淮给她递了盏灯笼。
楚玉蕤道了谢,放慢脚步,故意走在祁之盈身旁,祁之盈唯恐她发现自己推她,一路上不言一语。
“白弟,方才你叫她什么?”
白其殊拉了楚玉蕤后忙跟上队伍,却被苏淮拉住,问道。
白其殊一惊,打着哈哈道:“我叫她……三娘子啊!”
“胡说,你明明叫的是君素。”
苏淮记得清清楚楚,白其殊醉酒的时候喊的便一直是“君素”
。
难道,她喜欢楚玉蕤?
“女子及笄取字,供朋友间称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白其殊睨了他一眼,匆匆向前走去,生怕他再问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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