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一木闻言一怔,随即无奈地啧了一声。
“好啦好啦,”
徐栩连忙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顶打圆场,“不是你爹打的,可别冤枉他。”
黎予安眨了眨清澈的眼睛,好奇追问:“那是谁打的呀?”
徐栩轻叹了一声,不愿再提穆雁回搅乱这难得的平和氛围,只含糊道:“别问啦,总归是我不对,把你弄丢了。”
黎予安立刻嘻嘻笑开,“哥哥,我原谅你啦。”
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徐栩,满是期待:“不过哥哥,爹爹说你画画特别厉害,你能给我画一幅画吗?”
“当然可以。”
徐栩一口应下,目光扫过桌上的花环,笑意温和,“那就给你画一幅画像,把你和这漂亮花环一起画下来,好不好?”
“好!”
黎予安开心地拍手应道。
又闲坐片刻,黎一木便牵着黎予安,与徐栩一同起身告辞。
黎清清送三人到门口,黎一木望着屋外蜿蜒的小路,语气沉了几分:“你待会儿早些回家,别耽搁。”
黎清清回头看了一眼屋内乖乖站着、目光始终追着她的孟春澜,轻轻点了点头。
三人踏上乡间田埂,晨风吹散了最后一缕乌云,雨后的天空澄澈湛蓝,空气干净清冽,深吸一口,满是草木与泥土的清香。
没走多远,黎予安有些脚滑,黎一木只好弯腰将她抱起。
许是父亲高大宽厚的肩膀给了她安全感,不多时,她便脑袋一点一点,很快便趴在黎一木肩头睡得香甜,呼吸轻缓均匀。
黎一木抱着孩子缓步前行,走着走着,忽然转头看向身侧的徐栩,随口问道:“你平时,都画些什么?”
徐栩微微一怔,随即从容答道:“多是山水松石、梅兰竹菊,偶尔也画亭台楼阁、人物小像。”
黎一木颔首,又问:“那简单的花草树木、猫犬动物,能画吗?”
徐栩眼睛骤然一亮,脚步下意识顿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黎一木目视前方,语气平静淡然:“穆雁回已经不适合留在荆山,学堂里,便缺了一个教孩子们写字画画的先生。”
他顿了顿,侧过头,目光认真地落在徐栩身上,语气严肃,“我不要求你教得多高深,只需端正品行,别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徐栩彻底愣住,随即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从心底翻涌而上,眉眼瞬间亮得惊人,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你的意思是,允许我去学堂授课了?”
黎一木面上依旧没什么明显表情,只淡淡道:“先试几日,若是做得不好,依旧不留。”
“遵命!”
徐栩立刻笑得眉眼弯弯,下意识挺直腰背,对着黎一木郑重行了一礼,模样恭敬又欢喜,全然没了平日的散漫与别扭。
黎一木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真切的笑意,轻声道:“先回去吧。”
徐栩会意,侧身抬手,做了个恭敬的“请”
传闻,他不近女色,却有某方面的不良癖好婚后,她对他毫不设防。哪知道新婚夜却被他扑倒,夜夜欺压。你你不是说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吗?他邪魅一笑,欺身压下除了你之外。...
...
在公司身份低下的楚大勇,与一群漂亮的女同事流落孤岛之后,命运从此发生了变化,在原始的求生意识中,人性的光芒和欲望上演了一幕幕引人入胜的故事...
...
帮犯了白虎煞的女人看一门风水之后,我一个大男人肚子竟然越来越大...
中国某沿海城市的一家篮球馆内,一场并不势均力敌的斗殴正在上演,这里是这个城市一支CBA冠军球队的训练场馆,但是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完全和篮球运动沾不上半点关系,一群身高马大的篮球手正围着一个身材相对来说矮上一点的年轻人,不过他和围着他的人一样,身上穿着统一的篮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