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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石头、黑色的门扉、咧开的嘴。
他们说,那是忏悔室。
罪人要进入接受净化。
谁有罪?我们都有罪。
我们的罪就是还活着。
」
杭晚看得出日记的主人越来越癫狂了,已经进化成了一种平静的疯感。
她继续翻页。
「他们都在学!
学怎么摆树枝!
学怎么画十字!
陈把树枝插进张的胸口,抬头对我笑:“这样就像祂要的样子了,对吧?”
下一个……会是谁?」
杭晚又翻到下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整页密密麻麻的“去死”
,字体加粗,看得她头皮发麻。
在日记的最后一页,字迹恢复一种异常的、冰冷的平静。
她看到了这样一段话:
「这座岛被诅咒了!
他们将灵魂献祭给了恶魔。
主保佑了我。
我活下来了。
他们不见了。
我听见灵魂深处恶魔的低语。
它在等。
等最后那个。
站着的。
必须是我。
必须只有我。
这就是破除诅咒的,唯一解。
」
杭晚合上笔记本,一时有些恍惚。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言溯怀靠在桌边,语气没什么波澜:“看完了?”
“嗯。”
杭晚点头,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笑,“我只看到一个人疯掉的过程。”
说着,她将笔记本往桌上一搁。
本子落在桌上发出轻微声响,带动桌面上积蓄的尘土轻扬起来。
她捂住鼻子侧过头,轻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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