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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冰虹背着王松如走到女生宿舍大门口时,宿管阿姨的岗亭上悬挂的时钟已经指到了十点半。
好在老海之前已经给宿管打过招呼,所以阿姨只让夏冰虹登记了一下信息,嘱咐他送人上去后马上下来,夏冰虹填好信息后宿管阿姨就开门放他们进去了。
今天放月假,这栋楼留宿的女生只有王松如一个人,夏冰虹每上一层楼就用力跺一下脚,把声控灯震亮。
“王松如,你别忘了答应我的话。”
夏冰虹双手托着她,边上楼梯台阶边提醒着。
王松如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装死不开腔。
这人可真不要脸啊,在教室里非要她也给他留个吻痕,而且指名要在脖子上,不然不让她走。
不过王松如虽然单纯,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虽然脑袋醉醺醺七荤八素的,可一听这种事,马上开启连轴转模式,迅速反应过来,他肯定是想顶着个大草莓时时刻刻提醒她威胁她,所以她努力壮起胆告诉夏冰虹,脖子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锁骨以下,勉强……勉强可以吧。
哎,也不知自己这是有原则,还是没原则。
谁知道夏冰虹很爽快地答应了,从椅子上起来,高大的身子俯身压下来,把她逼迫得微微后仰,他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困在自己的怀抱,把自己的脖颈与胸膛送到她的眼前。
王松如拉下他T恤的衣领,选了锁骨中间稍微靠左下的位置,嘴唇凑上去,摸索、模仿着夏冰虹的动作与力道,为他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的深刻吻痕。
结束后,夏冰虹偏头有点费劲地向下看看了,发现痕迹很明显,似乎满意了,伸手摸摸她的脸颊,注视着她,说:“不逼你,但是你别再躲着我。”
“王松如,你总得给我点机会,你不能一点机会也不给我。”
王松如这会儿已经开始有点犯困了,今天又是喝酒又是大晚上瞎胡闹,实在是精力不济,她迷迷糊糊地听着面前夏冰虹压低了嗓子似乎在跟她好好说些什么,可她已经听不进去了,只顾着瞎点头,嗯嗯啊啊地答应。
再然后,睁眼的时候她就已经被他背着,在爬寝室楼梯了。
到了寝室门口,夏冰虹把王松如放下,拿了她的钥匙开门,屋里没人,漆黑一片。
打开灯,他站在门口看了看,寝室挺大,独立的洗手间和浴室在阳台外面,因为背光,阳台上黑漆漆一片。
“你是哪张床?”
在门口确认了房间里没有乱扔什么隐私物品之后,夏冰虹扶着王松如走进来。
见王松如对着靠窗户的一张上铺一指,夏冰虹双手伸到她的胳肢窝下面,精壮的手臂把她像抱小baby一样抱起来,举高到与上床的梯子齐平,想要把她送上床去。
“不,还没洗呢,还没洗!”
王松如两手扶着床边的梯子,挣扎起来,夏冰虹只得把她又放下来,看她拿过钥匙歪歪斜斜地走到柜子边,打开其中一扇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条小小的三角碎花内裤,半眯着眼睛旁若无人地推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见她要摸黑进浴室,夏冰虹连忙走到阳台门附近找到了浴室灯开关,给她把灯打亮。
浴室的水声渐起,王松如似乎已经开始洗澡了。
夏冰虹心里痒痒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纠结一番推开大门来到了走廊上,靠着围栏,掏出烟点燃,抽了起来。
飘然的烟雾,好似他现在捉摸不定的心绪,无力可借,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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