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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宇仰头灌了大半瓶水。
喉结上下滚动,从嘴角溢出一滴透明水珠,和他颈侧汗迹融为一体,顺着硬朗的线条滑入衣领深处。
南城的夏天实在太热。
“阿宇,那边弄完没?”
刘泉清从车身后面走出来,身上的制服沾满油污灰尘。
他比梁宇大四岁,身材瘦削,两人是同一年进的修车厂。
他看着梁宇因为汗湿而贴身的打底T恤,勒出一块块形状性感的腹肌胸肌,忍不住叹一口气,“怎么我跟你天天吃一样的东西,就长不出你这么漂亮的肌肉呢?”
再抬头看看梁宇英俊的脸,刘泉清摇了摇头,“投胎也没选好基因。”
梁宇嘴角上扬,“弄完了。”
“你弄好先回去吧,我看你好长时间没休息了,剩下那台我来。”
“你行吗?”
“放心吧,不行再给你打电话。”
梁宇拿拳头碰了碰刘泉清的肩,又绕去休息室跟洪师傅打了声招呼,说今晚事儿不多先回家。
洪师傅交代几句,让他路上多注意安全。
梁宇骑着机车一路疾驰,把车子停在巷子口那个简易车棚里头,夕阳还没有彻底浸入廊河河底。
难得有一天早回家,走在路上,家家户户的菜香已经溢满整条街巷。
这座小城,生活久了自然不会有什么鸿鹄大志。
大家在乎的能看见的都是眼前琐事,蝇头小利。
愿景里求的无非是一日三餐,岁岁平安。
梁宇曾经想过离开这里。
年少气盛,总觉得外面的世界更大更好,琳瑯满目的商品,高耸入云的大厦。
书中那些黄金屋颜如玉不会出现在南城,这里怎么装得下一个男人的野心?
但他走不了。
连同那些痴心妄想都沉到这条温顺的河流里。
他是这个家唯一能指望的人。
有熟悉邻居看见梁宇,冲他点头,“阿宇回来啦?”
梁宇也点头,正想开口打招呼,
,“亲戚”
?
他知道陈楚也感觉到自己不怀好意的扫视。
她有时候会含胸,故意收起那两只饱满的奶子。
又会强忍暑热,披头散发挡着肩颈处的皮肤。
可她遮不住自己的脸。
那双柔媚的眼,花瓣般的嘴唇。
她会轻轻咬它,再伸出舌头舔舔,目光永远专注于手里的珠花,或者彻底放空,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妩媚又无辜。
梁宇就这么放肆地看她,直到她开始有意无意回避自己。
“她挺厉害的,人年轻还很勤快。”
邻居又开口,“我家里也来过亲戚,可没有一个像她这么替你妈着想的。
天天到菜市场去砍价,哪怕五毛钱都要替阿凤省下来。
又每天早早下来买早餐,听阿凤说连家务都是她在做,一个人洗碗拖地的,你们家这是请了个免费保姆啊。”
梁宇听到最后那句,觉得特别刺耳。
她是家里最小的妹妹,跟梁晓一样,老幺大多都是被宠着长大的。
这么伏低做小,是因为她完全把自己当成外人。
梁宇往前走,陈楚已经转进楼梯,没有发现他跟在身后。
陈旧狭窄的通道,她落脚轻盈,圆润的臀随抬腿左右摇晃。
那截软腰从下往上看,细得梁宇能徒手折断。
他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狂,既刺激又肮脏,下流的欲望投射到亲妈妹妹身上。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听见别人形容她的楚楚可怜,梁宇不禁心里一酸。
他太忙了,和陈楚碰面的次数不多,那些寄人篱下的小心翼翼却能被他看进眼里。
陈楚从未放松过,她没有装乖,她是真的胆怯。
梁宇走到五楼,陈楚已经在屋里放下那一大袋新拿回来的珠花。
陈凤从厨房出来,迎面就看见自己早归的儿子,立刻笑了。
“今天这么早呢?”
“事干完就早点回来了。”
“洗手吃饭吧。”
陈楚拿手背抹掉额角的汗,转过身也看见梁宇。
那么高的个子,立在屋里让她一瞬间有了很强的压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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