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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集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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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我吓了一跳,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呐?然而只能把这句话理解成无知幼童的玩笑话。童言无忌嘛!不能往深处想。

    我也顺着她的找个话调侃说:“你爸爸妈妈已经把你交个我当妹妹了,长大了我给你好人家嫁出去,千万不要着急啊!”

    冯三妹突然脸红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流到腮边。我用手给她抹了抹泪水说:“小妹怎么了?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哭了?”

    冯三妹说:“大哥哥怎么总是躲着我?多少天没有见到你了,见不到你我心里难受,你知道吗?”

    我说:“刚上任乡里的事务繁忙总是没有时间回家。有时候加班晚了就在办公室睡一会儿醒了继续工作。请小妹妹理解啊!”

    冯三妹说:“是不是你的官儿当大了就看不起我这个小妹妹了?”

    我说:“你把大哥哥看成什么人了,不要说我当个九品针尖儿大的小官儿,就是当了市长也不能忘了你这个小妹妹啊!”

    冯三妹的脸上浮现出甜甜的笑容,她拉住我的手不住地摇晃撒娇说:“大哥哥真好!我一辈子也不嫁人,永远跟着大哥哥,你千万不要烦我啊!”

    我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我永远不烦你,快松手吧!”

    她松开手调皮地问:“大哥哥,现在你还背得动我吗?试试看!”说罢就往我脊背上爬。

    我急忙躲开说:“你都多大了还装小孩子?看你的个子长得快有我高了,怎么能背得动你呢?”

    冯三妹说:“你总说我是个小妮子,现在就成了大人了?大哥哥再背一次小妹妹行吗?最后一次!”

    我假装生气说:“别闹了!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该有点儿分寸了。”

    冯三妹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逗大哥哥开开心,兄妹之间没有那么多忌讳。总端着乡长的官架子不累吗?”

    我说:“你说这话也对,家里没有乡长,只有大哥小妹。你来家里是干什么的?不是专门儿粘着我背你的吧?”

    冯三妹说:“我知道你放不下大乡长的架子,不想背我就算了。现在我已经长大了,力气不比你差多少。不信,我背背你看看,可以在屋里转三圈儿。”

    我说:“你是只长个子不长心,人长大了却还是一个小孩子的心。别调皮了快做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冯三妹说:“对对对!见了你只顾高兴了,把做饭忘了。实在该挨打!”

    见她忙着收拾鱼我就去择菜。冯三妹将我手中的菜一把夺过来说:“在家里你得听我的,做饭的事儿我包了,不用你动手。你躺下来看书吧!”

    我乖乖地拿起一本书躺在床上,看了几眼没有兴致,眼睛不由自主地落在小妹妹身上。人们都说秀色可餐,有这个漂亮的小女孩儿在眼前晃动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啊!除非我真的有病。

    可是,我并不是一个张牙舞爪的色狼。我的身上还披着一层仁义道德伦理纲常的外衣,心中尚存一条做人的底线。冯三妹虽然不是我的亲妹妹,可是冯家宝再三嘱托我保护好小妹,我怎么有非分之想啊!

    然而我又是个健康的男人,与生俱来的的不可磨灭的性冲动。冯三妹经常在我眼前晃动而且经常耳鬓厮磨主动讨我欢心,时间长了很难保证不发生情感失控的危险。防微杜渐未雨绸缪是非常必要的。如果我真的伤害了冯三妹怎么能对得起冯家宝一家人呢?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是顺河乡的乡长,身上背负着全乡十万人的期望,迅速改变家乡贫困面貌义不容辞。经常和一个小美女在一起影响我的光辉形象。我自己知道这是兄妹亲情清白如水,可是大家未必都相信我的清白,在有些人眼里我就是个色狼淫棍。所以,和小妹保持一定的距离是很有必要的。

    怎么才能和她拉开距离呢?躲着她不行,这小妮子几天不见我就牢骚满腹怨声载道没完没了地说三道四喋喋不休。我已经把惯坏了,常常是没大没小动手动脚和我打闹。我真拿她没有办法!

    我惆怅之际顺手拿起一张三河晚报消遣。无意间我看到报纸上的招生广告。有一条财经学校的招生广告说只要初中毕业就可以参加各专业的培训。培训期一年毕业后可以拿到中专学历的毕业证书。

    我突然眼前一亮,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大好机会吗?冯三妹还年轻,正是学习上进的黄金时代,毕业后可以找个合适的工作,就不用在招待所当服务员了。另一方面,可以和我拉开距离消除我心中的隐患。好!太好了!

    冯三妹看我满面笑容喜在眉梢就对我调侃道:“大哥哥,干嘛这么高兴?是不是做梦娶媳妇了?”

    我说:“小妮子,你懂什么?不过真有好事儿!”

    冯三妹停住手中的活计问:“大哥有什么好事儿老实交代!不说我就抓你的痒痒肉叫你笑得肚子痛。”

    我说:“小妹别犯混,吃完饭再给你说。”

    吃过午饭,我把报纸交给冯三妹说:“我打算送你到三河市财经学校参加财会班培训,毕业后可以到县里或市里当会计。”

    冯三妹举着报纸兴高采烈手舞足蹈高兴得发疯,在屋里闹够了问:“大哥哥能陪我去三河市读书吗?”

    我摇摇头说:“傻丫头,哪有带着大哥哥上学的?”

    冯三妹说:“你也去培训一次嘛!”

    我说:“我早就大学毕业了,不用参加培训班了。再说了,乡里这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哪有时间陪你上学?”

    冯三妹脸上的灿烂阳光突然消失了,她抓住我的手使劲地摇晃着撒娇道:“我不想去了!”

    我诧异道:“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去呢?”

    冯三妹撅起小嘴儿说:“我不想离开大哥哥。”

    我拍拍他的脑袋说:“当个服务员有什么前途?学点专业知识才能找到理想的工作。”

    冯三妹说:“我不想什么前途理想只想和大哥哥在一起。”

    听到她这些孩子话我气得真想骂她一顿。可是,小妹大了只能说服不能压服。即使我想压服也不行,最后肯定是压而不服。

    我想了想问:“小妹,你觉得凭我的聪明才智当个小乡长屈才不屈才?”

    冯三妹说:“当然太屈才了!”

    我说:“你哥哥我聪明睿博学博学多才文韬武略天下第一,长期在这个山沟里当个小乡长决不是长久之计。”为了劝小妹去上学我不妨当一回牛皮大王使劲儿吹吹自己。

    冯三妹说:“大哥哥的本事我知道,当个乡长确实太小。”

    我说:“我最多只能在这里当三年乡长,三年后我一定能升官当县长。”

    冯三妹问:“将来你能当县长?”

    我说:“县长算什么?不就是个七品芝麻官儿吗?”

    冯三妹说:“是啊!大哥哥文韬武略天下第一,当个县长也屈才。”

    我说:“这个县长只能当三年,三年后我得当三河市市长。”

    冯三妹突然惊呼道:“大哥哥,你升官儿的速度太快了,我怎么办?你三年后到县城,六年后到三河市,我怎么办?我这个小服务员儿和你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我说:“你高中也没有念完,没有一点儿专业知识,干什么都不行怎么能跟上我升官的速度呢?”

    冯三妹心急火燎抓耳挠腮喃喃地说:“怎么办呢?哥哥能丢下我不管吗?”

    我说:“叫你去三河市财经学校培训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你想想吧!培训回来你就可以当会计,你当会计抓紧钱袋子,我当乡长管好官帽子,顺河乡就归我们兄妹了。”

    冯三妹惊呼道:“真的?我们俩真能那么牛?”

    我说:“等我当了县长你就到县财政局当局长。我权力大了得找一个既有本事又亲近可靠的人替我管好钱,你是我最亲近最可靠的人。”

    冯三妹说:“如果你到三河市当市长了我还能跟上你吗?”

    我说:“只要你好好学习,学到本事,三河市财政局局长的位置非你莫属。”

    冯三妹半信半疑地说:“是吗?我真能那么牛?”

    吹到这里我心里好笑,似乎我家是开乌纱帽工厂的,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乌纱帽应有尽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想戴什么乌纱帽伸手可得。

    我看着小妹阳光灿烂的小脸儿确信她被我忽悠晕了就问:“三河市财政学校的学习班你去不去?”

    冯三妹说:“当然去了!不去培训就赶不上大哥哥的升官速度了。快帮我报名吧!”

    我心中暗想:“小妹真是个孩子啊!几句好话就把她侃晕了。如果遇到坏人骗她就完了。”

    开完乡政府办公会回到我的办公室找到了那张三河晚报,正准备打电话咨询财经学校培训班报名的事情。办公室主任洪牡丹摇动着曼妙的身姿走进我的办公室。

    她先站在门口给我抛了个媚眼儿,亮开银铃般的的嗓子说:“苏乡长,打搅你一会儿可以吗?”

    我点点头说:“洪主任有何见教?”

    她笑嘻嘻地来到我面前,和我的距离只有一米左右。胸前一对高耸小山包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便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仰头,生怕碰到她那对傲然挺立的宝贝。

    她见我如此狼狈便笑道:“苏乡长这么大了还害羞,我又不是魔鬼不用怕。”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请洪主任坐下说话。”

    洪牡丹没有坐下把报纸放到我的办公桌上说:“这张报纸你看了吗?”

    我说:“已经看过了,上面有很多乡镇企业的经验很值得研究借鉴。”

    洪牡丹摇摇头说:“报纸上有一条三河市财经学校培训班招生的广告你看过吗?”

    我假装不知道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洪牡丹说:“王会计已经五十多岁了,很快就该退休了。乡里的会计得有人接班啊!”

    我说:“是啊!洪主任想让谁接班?”

    洪牡丹说:“现在的会计核算和会计报表很复杂,县里早就提出财会人员年轻化的问题。我请示了赵书记,赵书记想从乡里选出一个年轻人到三河培训,培训完了接任王会计的工作。”

    我说:“对,培养接班人是顺河乡经济发展的长久之计,我没有意见。”

    洪牡丹说:“您说选谁参加培训呢?”

    我摸摸脑袋说:“我还没有想过。你们有合适的人选吗?”

    洪牡丹说:“招待所的冯三妹聪明伶俐性格沉稳又有高中的文化基础,我们觉得她很有培养前途。”

    我心中大喜,天下竟然有这么巧的事儿,怎么大家都想到一块儿了?但是,我不想暴露自己的心态只是不在意地说:“你们的想法很好。不过,冯三妹家庭困难,一次拿出500元的培训费困难不小。”

    洪牡丹说:“赵书记说了,培训费由乡政府财政里支出,并且每个月给她20元的生活补贴。”

    太好了!竟然有这么好的事儿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一个香甜美味的大馅儿饼落到头上总觉得像做梦一般。我一个月以来事事顺利好运连连心想事成无忧无虑,压抑纠结的心情一扫而光。但是,我不能把自己得意忘形的姿态暴露出来。只是赞扬道:“好,你们做得好,你们做得对,我完全赞同。”

    洪牡丹说:“我还没有征求冯三妹的意见,如果她同意去三河培训就马上叫她出发吧!”

    我说:“你就和她谈吧!这么好的事儿她怎么能不同意呢?”

    洪牡丹说:“这事儿就算说定了。”

    我点点头说:“好,就这么定了。”

    洪牡丹离开后,我一直思考这些官老爷的意图。他们这一帮贪官污吏土匪流氓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他们能有这么好的心帮助一个农村来的小姑娘吗?绝对不能,除非真有传说中的菩萨点化了他们这些恶人,让他们弃恶从善变成了好人。我是唯物主义者从来不相信世界上有神仙鬼神。他们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设好了圈套陷阱等待我受骗上当。

    他们的目标究竟是谁?如果是想坑害冯三妹就不用大费周折,一句话就打发了她。如果是这对我,想搞垮我,为什么急急忙忙把冯三妹弄到三河市呢?我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光明磊落一尘不染,他们能抓住我什么把柄?有道是心中无嫌隙不怕鬼敲门,我干嘛要怕他们呢?他们的做法让我难以理解,他们的邹然变化使我心惊胆颤忐忑不安心乱如麻如坐针毡。最后我还是安慰自己往好处想,静下心来等待命运的考验。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后来我还是做了点儿应付突发灾难的准备。

    过几天冯三妹就要去三河市了。在办公室里我和她谈了很长时间。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我真有点儿不放心,少不了说些防身自卫照顾好自己的话,鼓励小妹认真读书完成学业取得优异的成绩。

    洪牡丹亲自开车送冯三妹到三河市财经学校报到,更使我疑惑不解。不过很快就有了答案。

    送走冯三妹,第二天我接到了县政府的电话,通知我下午三点钟到县政府三楼会议室开会。最近县政府的会议很多,我没有多想什么就匆匆赶到会议室。推开门一看空无一人,我正在纳闷之际身后响起低沉严肃的声音:“苏乡长,跟我们走一趟吧!”

    回头一看竟然是县纪委的郑大兵和梁小刚。当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还以为是来开会的。于是就对他们笑了一下说:“不是在这里开会吗?怎么换地方了?”

    郑大兵沉着脸说:“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吧!”

    我正要继续问下去,梁小刚说:“不要问了,到县委招待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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