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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河畔矗立着一家自来水厂。

它曾负责过整个哥谭市区的供水，但在稻草人策划的一次投毒事件之后，它被认为充斥着致命的毒气而被放弃。

随后过去的许多年里，毒气消散殆尽，却没有人提出要启用它。

而在今夜，这里迎来了两伙新的访客。

双方都是武装分子，人人蒙面，一方的领头人是个一看就很适合出现在黑门监狱的蒙面暴徒，而另一方人的领袖却没有蒙面。

他的长相已足以让人印象深刻，半边脸正常乃至英俊，而另外半边没有皮肤，肌肉、眼球和牙床毫无保护地暴露在外。

在哥谭市，仅有一个人满足这一条件——哈维·登特，或称……双面人。

“登特先生，这就是我想要出售给您的东西。”

蒙面的匪徒如此介绍，冷汗顺着背脊流下。

如果有选择，他更想向企鹅人而不是双面人推销这些“商品”

，至少前者不会抛硬币决定是否把他打成马蜂窝。

尽管如此，他还是十分慎重地开启了一口合金防爆箱。

箱子里是一件怪异的黑色雕塑，大约是用花岗岩粗暴地雕刻成的，形貌粗粝扭曲，难以说清它究竟在描绘什么事物。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每一个人在注视着这件事物的时候，都会感到一阵发自心底的恐惧和颤栗。

它的中心有一个深陷的凹槽，其中插着一管密封的，鲜红的液体。

“我们把它称作‘圣餐’。”

双面人抛起硬币。

——

卫乔一路狂奔回家，赶在时限结束之前捞起帕洛斯——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副本次序，除非有属性非常契合的副本需要带特定人参加，否则就按出现的顺序参加。

原本该是丹尼尔，不过他更新之后声明自己不想下本，所以名额就直接顺延给了帕洛斯。

而这一行为的直接结果……

“淦。”

在一片枪林弹雨里，卫乔痛苦地吐出了一个简明扼要的脏字。

帕洛斯适应性良好地把她的脑壳又往下按了按，还有余裕指示暗使抽冷子放倒一个离他们近的匪徒：“这就是哥谭？跟厄流区也差不了多少嘛。”

在两人抵达民风淳朴哥谭市的第一秒，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栋废弃楼房的内部……和两伙正在交易什么不明违禁物的□□。

不幸的是，双方似乎都认为他们是对面搬来的救兵——在哥谭奇装异服的基本不是超级英雄就是超级罪犯，卫乔此时穿着斗篷，而帕洛斯的发型本身就够可疑了——这种误会在一声枪响后一发不可收拾，场面迅速失控成一场响彻夜空的枪战。

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两位无辜市民只来得及找个掩体。

“现在怎么办？等他们打完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