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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溟法地在胸口搓揉,似乎要把那欲望揉出来。
后来,他的手便不知怎么地挪到了自己的乳头上。
平时从来没有存在感的乳头此刻竟然敏感极了,给他带来了从没出现的体验。
欲望带来的爽意从脚底漫到头顶,林以昼几乎被情潮淹没。
于是,他没有做好准备就直接释放了出来。
随着粘稠的液体喷射出来,林以昼常常地舒了口气,畅快且绵长。
室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屋外空调外机的声音。
过了半响,他带着酡红的脸色从床上爬了起来,抱着换下来的床单被套来到了阳台,将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塞进了洗衣机里,企图消灭罪证。
只是当他躺回床上的时候,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诡异的空虚感,他的身体仿佛在渴求着更多、更深、更大的存在,但他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真是疯了,正经人谁半夜发骚啊!
莫名其妙失眠的林以昼在床上翻来覆去,唾弃自己的不正常。
同样深夜“放松”
完毕准备入睡的路溟默默打了个喷嚏,不明所以。
不过,如果他知晓少年的想法的话,一定会郑重地告诉少年,我们一般人就是半夜开始发骚的~
经过一晚上混沌的梦境后,林以昼第二天久违地起晚了,眼睛下面显出几分淡淡的乌黑。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从床上起身,在洗衣机里拖出昨晚匆忙塞进去却忘了拿出来的衣服和床单。
经过半夜的放置,床单已经阴干了。
林以昼边皱着眉打哈欠,边在阳台挂床单,嘴里轻声嘟囔着什么。
与他一大早就不爽的表现对比,原本因为少年没有在往常时间起床,内
,先是检查了对方家里的几个微型摄像头,确认一切正常后,便如往常一样卡着少年换班的点出去了。
由于已经被告知过对方在哪家店做暑期工,路溟决定今天用打直球地方式怀柔对方。
他先去外面买好了奶茶,然后慢悠悠地带着奶茶来到了少年的工作地点。
林以昼正卖力工作着,额头与鼻梁处有微笑的汗珠滴落,尽管他戴着口罩只露出半张脸,但也能从他的眼神看出他的认真专注。
路溟到了后在角落朝着林以昼轻轻地喊了声,试图引起他的关注。
少年发现他来了以后,朝他开朗地笑了笑,隐在口罩后的梨涡轻轻绽放。
路溟也忍不住被他的笑意感染,朝他摆了摆手中的袋子,提醒他自己带了东西来,现在可以换班了。
于是,林以昼和身后的同事交接后毫不防备地就把路溟带去了员工休息室。
因为刚刚交接换完班,室内空荡荡,只有他们二人。
林以昼摘下帽子和口罩,那晶莹的汗珠就顺着他纤长的脖子往下滴落,滚入领中然后消失。
路溟的目光随着汗珠下落,少年穿的工作汗衫质量一般,又薄又透。
透过浅色的衣服,路溟能隐隐约约看到他胸口微微露出的两点嫣粉色,顺着少年的呼吸若隐若现。
路溟立刻想入非非起来,他故意将手中的海盐奶茶半弧形的盖子松了松,在林以昼毫无知觉靠近的时候借着微妙的角度将一整杯奶茶泼到了他的胸口。
路溟看着林以昼被泼那一瞬间茫然的脸,立刻抓住时机,趁他没有反应过来时低头隔着衣服吮吸了几口自己渴望的存在。
目标精准,就是少年未被完全开发的乳头。
当然,只能被迫选择一边。
奶茶是冰的,而他的唇舌是火热的,路溟能感受到少年右侧小小的乳头立刻变得坚硬起来,直直地挺立。
他的舌头多次“无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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