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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第2页）

张启明搓着手，眼神不敢直视顾凌锋。

这时，苏青黎目光落在了张启明手腕处，似乎有一道伤痕。

“你的手腕上怎么受伤了？”

张启明连忙用袖子遮住伤口，“我串羊肉串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

程宴京则趁着门开了，在他脚底下开始蹭蹭，顺便闻他身上的气味。

只觉得这个张启明，身上有一种羊肉味。

和那根假发上的气味极为相似。

他便开口朝着张启明，“汪汪汪”

叫了几声。

苏青黎立刻心领会神，难道这个张启明是假发主人？

“你这几日有没有见过左伟？”

顾凌锋开门见山。

张启明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没见过，他们两口子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

我刚下班，累得很，我要休息了。”

说完，他就嘭的一声把想把门关上，顾凌锋一下子扳住门框，出事了警官证，“警方办案，请配合。”

张启明这才松开手，示意警察进来。

“警察同志。

我真的不认识他们，和我没关系。”

“三天前的晚上，你在哪里？”

“我最近三天都在烧烤摊烤羊肉串，因为生意太忙，晚上都住在店里，有店里的监控为证。”

说完，他将手机上的监控画面，给警察看，确实这三天一直在烧烤摊。

三天前，则显示有一周时间店铺闭店没有营业？

“三天前你不在烧烤店，去哪里了？”

“那一周，我了趟外地进货羊肉了。”

顾凌锋和苏青黎，还有程宴京发现张启明的家里，有好几个冰柜。

“怎么这么多冰柜？”

“因为我要存放羊肉，做羊肉串，需要排酸。”

顾凌锋上前，将冰柜打开，发现并无异议，都是冰冻的羊肉。

期间，程宴京也趴在冰柜上闻了闻，发现都是羊肉的味道。

但是在一个冰柜面前，程宴京觉得闻到了一种特别膻的味道，并不是羊肉。

疑似是人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