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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依然眼底满是狠意,心里的酸楚翻涌而来。
命运却如此的捉弄人,住在江奕辰心里最深处,给他万般疼痛的女人,竟然是那个一无所有的沈七月!
当初易依然要是知道沈七月就是那个女人,她又怎么蠢到找沈七月代孕,让她去怀上江奕辰的孩子!
易依然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眸中闪过一丝戾意,随即握着电话转身离开。
沈七月,等着吧,不用我亲自动手,也会有人来收拾你的!
……
午后的阳光折射至床上,带着一丝暖意。
沈七月揉着惺忪的睡眼准备起身,身下的酸痛却让她无法大弧度动弹。
若不是身上那些痕迹太过明显,她一定以为昨晚只是一场噩梦。
浴室门打开,江奕辰裹着浴巾走出来,看向沈七月的眼眸毫无温度。
“沈七月,你真够恶心,是不是谁都可以这么容易睡到你!”
他的声音透着浓郁的厌恶和反感,跟昨晚判若两人。
沈七月清澈的双眸中逐渐泛起涩红,她一眼不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除了那从心底慢慢涌上来的难受以外,还有那宛如卡在喉中窒息的苦涩感。
昨晚明明是江奕辰喝醉了酒,不管她怎么反抗,还是如同野兽一般的占有了她。
明明是江奕辰莫名其妙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正如三年前,明明是江奕辰为她承诺了所有,后来又亲手毁掉了她的全部。
为什么,到最后承担一切结果的人是她沈七月?
为什么一无所有还背负一身罪名的人,永远是她沈七月?
她又做错了什么呢?
错的最深的不过就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男人罢了……
沈七月隐忍着情绪,平静开口:“江奕辰,你千万不要让我活着离开这里,不然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尝我这几年所承受的一切滋味!”
“呵呵……”
江奕辰如同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行啊,沈七月,我放你走!”
沈七月愣住,不敢相信的看着江奕辰。
“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的能耐!”
让沈七月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是,江奕辰说完这句话后就真的离开了,还撤退了所有看守房子的保镖。
沈七月一时之间难以相信。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那个男人精心设计好的另外一个更大的圈套。
迈出这栋房子,她会不会走向另一条没有尽头而又黑暗的道路。
可沈七月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过沈铭,不清楚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她必须离开离开这里,去找自己的弟弟!
沈七月不再犹豫,简单收拾行李,便迅速离开了别墅。
公用电话亭。
沈七月有些颤抖地拨通了沈铭的电话,嘟嘟声响到底才被接通。
“铭铭,我是姐姐……你现在在哪里?姐姐马上来找你!”
沈七月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连带音调都微微抬高。
电话那端死一般的沉寂,让沈七月隐隐有种不祥感。
“铭铭?”
沈七月觉察到有丝不对劲。
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一阵嘈杂声响后,传来了沈铭急促有低沉的声音。
“姐,千万别来,不要……”
沈七月瞬时顿住,心头那股不好的预感更是浓烈:“铭铭,你在哪,你这是怎么了!”
“不要命了是吗,谁允许你给老子瞎嚷嚷的!”
倏然电话那头响起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把这小杂种的嘴给我堵上!”
电话那头传来的一阵钝器相互碰撞击的闷响和沈铭被捂住嘴发出来的哀嚎声:“唔——”
沈七月浑身不停颤抖:“你们是谁?不要伤害我弟弟,你们要怎样都可以,求你们不要伤害他……”
“我们是谁?呵!”
电话那头倏然传来男人轻蔑的一笑:“沈七月,你装什么糊涂,在这个世上,你得罪了谁你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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