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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之下祁王就太过狼狈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刘荣,喊了出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明明昨天收到的战报,刘荣还在江汉与吴越大军对峙。
“孤怎么不能在这里,”
刘荣笑笑,反问祁王,“是因为有人给孤下了毒吗?”
万事休矣,祁王脸色灰败,他自嘲一笑,“成王败寇,是本王输了。”
他袖中刀光一闪,不等身旁众人有何反应已是一刀刺向了自己心脏。
然而祁王没能死成,他举刀的手被一只长箭射穿,匕首拿捏不住掉在了地上。
剧痛让他忍不住□□出声,却是再没有了咬牙自戮的勇气。
对手如此不堪一击,刘荣连多分给祁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踏着夜幕,一步一步走向了甘露殿。
黄内侍看见太子不再是阴阳怪气的模样,笑着上前,“恭喜殿下。”
“幸苦了,”
刘荣颔首,在黄内侍的带领下进了甘露殿内。
穿着一身软甲的方皇后正站在刘子阳的床前,她的衣甲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
“母亲,”
刘荣跪在方皇后跟前,“儿子不孝,让母亲受累了。”
他已经从李明的口中知道了自己母亲手持□□奋勇杀敌的英勇事迹了,后怕的同时又十分愧疚。
看见儿子平安归来,方皇后露出笑容,拉着刘荣起来,“这算什么,我当年也是上过战场杀过契丹人的。”
方皇后年轻的时候跟着兄长去过战场,乃是正宗将门虎女,只是后来嫁了刘子阳,收手当了贤妻良母罢了,个个都当她是没牙的老虎了。
“这次是儿子大意了,”
刘荣低头反省。
虽然他出征之前留了后手,但当时只是以防万一罢了,并没有想到祁王会对皇帝下手。
要不是安安提醒他宫中来了个道姑,担心有变,他也不会赶得这么及时。
方皇后慈爱地摸摸儿子的肩,“人都有疏忽的时候。”
她没有过多安慰儿子,转头看着床上刘子阳的尸体,“他毕竟是你父皇,身后事不要太难看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让刘子阳在史书上留下个吃春药暴毙的名声。
躺在龙床上的刘子阳尸身僵直,蜡黄干瘪得可怕。
这就是他的父皇。
刘荣静静地看了他一瞬,点头答应了方皇后的要求。
不多时被祁王请来的宗室大臣都到了,聚在甘露殿的大殿里。
方皇后换了身衣裳和刘荣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
先后被明显不同的两拨人接手,任谁都知道出事了,这时看见被幽禁的皇后和本该在吴越战场的太子,众人心里都有了盘算。
“父皇驾崩了,”
刘荣一出来就丢给众人一个重锤,“祁王弑父逼宫,孤已将他拿下。”
早朝上陛下还精气十足骂人呢,这就崩了?众大臣还在震惊中,淮南王当先站出来了,干净利落一跪,“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殿下尽快登基以定大局。”
淮南王首先提出了太子让太子继位。
其余人等暗骂淮南王老狐狸抢了先,忙纷纷跪倒,叩请太子登基。
接下来的事情顺畅不已,太子本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在众人的拥护下,连夜就定下了新皇登基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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